地底還在震，比剛才更厲害了。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下面出來了。

黑霧炸開的時候，雲逸塵耳朵嗡了一聲，口像被重重打了一拳，整個人往後一仰。他沒倒下，腳死死踩在地上，但手裡的短劍已經歪了，劍尖進裂裡，九道紋路只剩一道還亮着。

結界破了。

不是慢慢裂開，是一下子碎了。像冰面被砸開，整片牆出現很多裂痕。蘇瑤月悶哼一聲，晃了晃，背撞到石頭上，角又流出來。沒鬆手，手指還掐着法訣，掌心的金卻變得很弱，快要看不見了。

慕容雪跪在地上，左手按着蠱囊，手指發抖。想抬頭，可眼皮太重，抬不起來。從鼻子和耳朵流下來，滴到服上，染紅了一片。封印蠱放下去之後，就站不起來了，現在連呼吸都很困難。

黑霧沒有停。

它得更快了，不像波浪，也不像心跳，倒像是在笑。

三黑氣衝出來，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。第一撲向雲逸塵的臉，他勉強偏頭躲開，肩膀卻被到，服立刻燒黑，皮翻起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第二沖向慕容雪，本不了，眼看就要被打中——

第三，直奔蘇瑤月。

這一下不一樣。前面都是試探，這次是殺招。黑氣變一隻大手，五指像鉤子，帶着風聲，直心口。

雲逸塵看到了。

他離有七步遠，按理說趕不上。但他知道，如果不攔住這一擊，蘇瑤月一定會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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